随后对于秦可卿房中摆设的描写,相信大多数人都会不由得莫名其妙,不知所谓了。原文如下(按甲戌本): “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原误着)宝镜,一边摆着(通行本有一“赵”字)飞燕立着舞过(通行本无“过”字)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通行本有一“宝”字)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连珠帐。[墨眉]历叙室内陈设,皆寓微意,勿作闲文看也。” 到了这里,不由人不心惊,连和作者交情甚深的脂砚斋等人都忍不住提示说“皆寓微意,勿作闲文看”,因此可见,作者一连举了上述用具,看似突兀,实际当大有深意。刘心武觉得有以下疑点: 一是所举的这些人非富即贵,非但富贵已极,上至女皇、宠妃,下至公主、权贵,无一不是尊贵无比,甚至全是皇亲国戚(安禄山拜过李隆基为义父,算是皇义子),若说贾府算作皇亲也罢了,可偏偏连东西两府的正房都没有如此奢华的摆设,难道真如刘心武先生所推测的那样,秦可卿才是真正地位尊崇无比的皇亲国戚? 二是所举的这些人——引用时下流行语——都有很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武则天三千面首、赵飞燕秽乱宫廷,而杨贵妃与安禄山那段难辨真伪的公案更是被野史小说家们大写特写。作者在这里明着点出这些人们耳熟能详的香艳故事,说是暗示秦可卿的为人(也即是“淫”)应当不错吧? 三是这一段文字的语气、笔调实在是在整个前八十回文字中都很少见,印象最深的是《品茶栊翠庵》一回中对于妙玉茶具的描写和这一段实在很像:过分的渲染、铺排以及夸张的细节描写,都似乎显得太过突兀且戏剧性太强,而这种奇怪的文字又恰是用在这两个名列十二钗正册又十分神秘的女人身上,不知是巧合还是另有深意? 窃以为以曹雪芹“批阅十载、增删五次”的创作态度,“不敢稍加穿凿,徒为供人耳目而反失其真传者”的行文风格来说,这一点实在是很令人费解。当然,小说作品(或是其他形式的文学作品),戏剧性的情节或描写自然无可厚非,只是在《红楼》一书中,无论是作者本人还是参与批书的脂砚斋、畸笏叟诸人,反复强调的都是这“不敢稍加穿凿”、“确有是事”的写实手法,倘若说这里仅是作者游戏之作或有意炫示文笔和知识,未免令人无法心服。 而周思源的看法却又完全不同,现存在争议. 补充回答: 按:杨贵妃与安禄山有暖昧关系,这是许多笔记小说都有记载的史实,但安禄山掷山瓜伤太真乳之事却语焉不详。宋高承《事物纪原》卷三“诃子”条云:“本自唐明皇杨贵妃之,以为饰物。贵妃私安禄山,以后颇无礼,因狂悖,指爪伤贵妃胸乳间,遂作诃子之饰以蔽之,事见《唐宋遗史》。”疑掷木瓜之事是从这里变化 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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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第5回这样写道:“说着大家来至秦氏房中。刚至房门,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而来。宝玉觉得眼饧骨软,连说‘好香!’入房向壁下看时,有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其联云:‘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宝玉含笑连说:‘这里好!’秦氏笑道:‘我这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说着亲自展开了西子浣过的纱衾,移了红娘抱过的鸳枕。”
这里描绘秦可卿卧室的陈列:有皇帝、太后、贵妃、公主等等人物用的摆设器物,有著名画家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图》,器物所涉及的又多为“香艳故事”,再配上这一对联,更显秦氏卧房的奢华和香艳无比。这副对联不仅对仗工整、平仄合辙,更为重要的是:用在秦氏卧房,起着点明卧室情景的作用,创造了一种不可或缺的艺术情思和氛围,突出和渲染了所描写的特定人物和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