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建于明成化十九年至二十年间(1483——1484年),前后历经九次重修,形成规模宏大的建筑群。清光绪十一年至十三年(1885—1887年)第九次重修。
里透露出须句大体方向的线索是“遂城郚”三个字。这里“城”是名词动用,修筑城邑的意思。“遂”,《谷梁传》解释说:“继事也。”按春秋时名叫“郚”的城邑有两处。一是齐国邑名,当在今安丘西南。见于《春秋•庄元元年》:“齐师迁纪、 、郚。”郑玄注:“郚,在朱虚县东南。”按朱虚是西汉时县名相传是帝尧之子丹朱之墟,所以叫“朱虚”。故地在今临朐东南,应与鲁国所城之郚遥远而无涉。另一处“郚”是鲁国邑名,在今泗水东南、费县西北、滕州东北的地方。既然鲁国这次军事行动于占领须句以后,接着又进军郚地,并在新占领区筑城,则两地必然在同一方向,即须句应在鲁国以东或以南方向,而不会在以西以北。否则,班师之后再次东南去“成郚”,便不能算是“继事”,不能谓之“遂”了。 大体方向明确以后,便可以进一步缩小范围,寻找被灭的须句故地了。 《论语•子罕》:“子欲居九夷。”又《尔雅•释地》:“九夷、八狄、七戎、六蛮、谓之四海。”郭璞注:“九夷在东。”邢 疏引《后汉书•东夷传》:“夷有九种,曰畎夷、于夷、方夷、黄夷、白夷、赤夷、玄夷、风夷、阳夷。”以上各种对夷的解释,其中“凫臾”值得注意。一般说就是“扶馀”,是松花江流域居住的民族建立的政权。那里唐时属黑水靺鞨,五代时名女真。直到十二世纪完颜部统一各部建立金国时,仍被看作边荒之地。试想早于此时一千七八百年前的孔子,能把地理眼光投向这样的远处吗?说“凫臾”为“扶馀”,不过因音近而附会罢了。 按“夷”是对古代东方各族的称呼。“九夷”也是从夏到周就有的古老说法。传说中的太昊、少昊都是东夷首领。太昊都陈(在河南),少昊陵在曲阜,他的后代建立郯国(今山东郯城),都不在边远地区。事实上那时凡不属周民族的其他民族都被称为蛮、夷、裔。据《左传》记载,公元前550年,孔子相鲁定公参与齐鲁夹谷之会,齐人使莱人出兵动鲁侯,孔子便指斥“裔不谋夏,夷不乱华。”夹谷地在山东莱鞠。莱人即莱夷,是山不的土著。可见那时的“华夷之辩”范围比后来的要小得多。邾人本来也是东夷族,但因为封了个黄帝后裔曹侠做国君,因而不当夷人看待。其馀太昊后裔诸国,即前文所提到的任、宿、须句、颛臾、是被当作东夷看待的。 据上所述,“凫臾”不必附会遥远的“扶馀”。“凫”、“须”二字,或再加上“风夷”的“风”字都是轻唇音,古音相近。文字产生以前的历史,文字产生以后予以记载,不同的记载用字岐异的现象并不少见。我以为“须句”就是《论语正义》中说的“凫臾”和《尔雅疏》中说的“风夷”。(或者“风夷”所指范围更宽一些,包括上述那些风姓小国) 既然假定“凫臾”就是须句,而鲁国以南与邾地相连的地方恰巧就有个凫山。山在山东邹城市以南,包括五条纵列的几十座山峰。它们是邹城南境与滕州和微山县的界山,东西两个主峰都在邹城境内。 有个有趣的现象可作旁证。太昊(伏羲)作为东夷人的首领,在他活动的东部地区,他处少见上规模的伏羲庙。但是凫山山脉范围内,却有三处规模宏大的伏羲庙,而且都很古老。一在邹城郭里,一在滕州染山,一在微山陈庄。三庙呈三角形相对,各距二三十里路。其中尤以邹城郭里的最为宏大。此庙在凫山东主峰的西麓。创修时间最晚也应在唐代。因为有记载的最早的碑刻在后唐长兴二年(公元931年),就已经是重修的碑刻了。此外山上还有许多传说与伏羲有关的地名和景点。如凫山西峰有伏羲画八卦的“画卦台”,山下有传说伏羲、女娲“滚磨成亲”的“遗址”―――老磨台,山前有传说中的伏羲、女娲墓等。这不会是偶然的。三个伏羲庙及其周围地区,约略显示出须句故地的大体范围。 如果此说可以成立,则凫臾(须句)与颛臾(在今山东费县西北)一东一西,两两相对,同为风姓族中的两个国家。按此方位,不但邾灭须句不再是“越境而灭人国”,而且鲁文公七年“取须句,遂城郚”也可以解释了。特提出这一说法以作引玉之砖,希望有兴趣的同道进一步探讨。
事实上伏羲爷爷是别人甘谷的! 因为天水甘谷出了一位伏羲所以天水地区叫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