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的哲学家用历史理性取代圣经中的上帝,上帝给每一个人的应许被变换为历史理性赋予一部分人的历史意志。这一概念与文化人类学的出现紧密相关,文化人类学的有些学者断言,任何文化精神都只能在自己的根处才能找到更生的根源。每一民族都有自己文化心理的历史结构,生活的体验形式和生命形式不可避免地受制于自己民族的文化心理的历史建构和文化传统的塑造,要摆脱它们是不可能的。生命的价值意义只能从历史决定的文化心理结构中提取,历史建构的文化心理结构具有人类学理性的不可抗拒性。反驳任何文化的历史理性,都是幼稚笑的妄念或多愁善感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