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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人全抱怨子兰,因为他劝说怀王去秦国却未回来;屈原也痛恨他,虽然被流放,仍然眷恋楚国,关心怀王,不忘祖国想返回朝中,希望君王能够一旦觉悟,楚国坏的习俗一旦改变。他关心君王振兴国家,想把楚国从衰弱的局势中挽救过来,在(《离骚》)一篇作品里再三表达这种意愿。然而终于无济于事,所以不能返回朝中,最后从这些事情看出怀王始终没有醒悟了。
楚人既咎子兰以劝怀王入秦而不反也;屈平既嫉之,虽放流,眷顾楚国,系心怀王,不忘欲反;冀幸君之一悟,俗之一改也。其存君兴国而欲反复之,一篇之中三致志焉。然终无可奈何,故不可以反。卒以此见怀王之终不悟也。
做君王的无论愚昧的、聪明的、贤良的,不贤良的,没有不想得到忠臣来帮助自己做好国君,选拔贤良的人辅佐自己;但是亡国破家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而圣明治国的君主好几代都没见到过,正是他们所谓忠臣不忠,所谓贤人不贤。怀王因为不明白忠臣应尽的职责本分,所以在内为郑袖所迷惑,在外被张仪所欺骗,疏远屈原而相信上官大夫、令尹子兰。(结果)军队被打败,国土被割削,丢失汉中六个郡的地方,自己远离故国死在秦国,被天下人所耻笑。这就是不识人的祸害了。
人君无愚、智、贤、不肖,莫不欲求忠以自为,举贤以自佐;然亡国破家相随属,而圣君治国累世而不见者,其所谓忠者不忠,而所谓贤者不贤也。怀王以不知忠臣之分,故内惑于郑袖,外欺于张仪,疏屈平而信上官大夫、令尹子兰。兵挫地削,亡其六郡,身客死于秦,为天下笑。此不知人祸也。
屈原虽然被流放在外地,但还在想着楚国的情况,还记挂着楚王,想回来,希望能够是君王幡然醒悟,改变其想法,还想着回去帮助君王振兴国家,甚至在一篇给王的文章中再三表明自己的志向,但却只能无可奈何,到死也不见楚王的醒悟。如果君王没有愚昧,相信贤臣,孝顺长辈,那他的臣子也是忠臣,会推荐更优秀的人才来辅佐君王,即使国破家亡的时候他们也会跟随君王(四处流浪),但君王自诩为圣君,治理的国家却实际拖累世人的君王,对自己的行为看不见的,他的臣子就是自称忠臣,也不是真正的忠臣,而那些忠臣推荐的贤臣也不是真正的贤臣。楚怀王没有分辨忠臣的能力,所以,在国家内政上被郑袖欺骗,国家之间的事物被张仪欺骗,远离屈原这样的忠臣,而相信像上官大夫,令尹子兰这样的臣子,打败仗,被迫削地给别国,丢掉了自己的王位,最后自己死在了秦国,被天下人耻笑,这是不知道分辨人所造成的灾祸。
屈原对子兰的所作所为,也非常痛恨。虽然身遭放逐,却依然眷恋楚国,怀念怀王,时刻惦记着能重返朝廷,总是希望国王能突然觉悟,不良习俗也为之改变。他总是不忘怀念君王,复兴国家,扭转局势,所以在一篇作品中多次流露此种心情。然而终究无可奈何,所以也不可能再返朝廷,于此也可见怀王最终也没有醒悟。作为国君,不管他聪明还是愚蠢,有才还是无才,都希望找到忠臣和贤士来辅佐自己治理国家,然而亡国破家之事却不断发生,而圣明之君、太平之国却好多世代都未曾一见,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其所谓忠臣并不忠,其所谓贤士并不贤。怀王因不知晓忠臣之职分,所以在内被郑袖所迷惑,在外被张仪所欺骗,疏远屈原而信任上官大夫和令尹子兰。结果使军队惨败,国土被侵占,失去了六郡地盘,自己还流落他乡,客死秦国,被天下人所耻笑。这是由于不知人所造成的灾祸。《易经》上说:“井已经疏浚干净,却没人来喝水,这是令人难过的事。国君若是圣明,大家都可以得到幸福。”而怀王是如此不明,那里配得到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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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也为此怨恨子兰,虽然流放在外,仍然眷恋着楚国,心里挂念着怀王,念念不忘返回朝廷。他希望国君总有一天醒悟,世俗总有一天改变。屈原关怀君王,想振兴国家,而且反覆考虑这一问题,在他每一篇作品中,都再三表现出来。然而终于无可奈何,所以不能够返回朝廷。由此可以看出怀王始终没有觉悟啊。
国君无论愚笨或明智、贤明或昏庸,没有不想求得忠臣来为自己服务,选拔贤才来辅助自己的。然而国破家亡的事接连发生,而圣明君主治理好国家的多少世代也没有出现,这是因为所谓忠臣并不忠,所谓贤臣并不贤。怀王因为不明白忠臣的职分,所以在内被郑袖所迷惑,在外被张仪所欺骗,疏远屈原而信任上官大夫和令尹子兰,军队被挫败,土地被削减,失去了六个郡,自己也被扣留死在秦国,为天下人所耻笑。这是不了解人的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