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是一个过程,是一个极富意味的过程,它蕴含着些许期待,些许焦躁,些许不安,些许兴奋。有些人心甘情愿地等,那他得到的不只是一个美丽的结果,更是一段耐人寻味的过程,而那些被等的人则是幸福的、甘甜的。不知你是否和我一样有过这样一段经历。 记得中考前的一段时间,我每晚都会学习到很晚,而我的妈妈更是不辞辛苦,睡得比我还晚。不是她在上夜班,更不是她在自娱自乐地消遣,而是在等我,她在等我安安静静地睡着了,才肯安心地睡。她心里知道,夜深人静时我一个人复习会感到孤独无助,所以每当我挑灯夜战时,她总会默默地坐在我身旁。 也许平常人真的无法理解这样的等待有何意义,但对于我来说,妈妈的等待让我感到一股又一股温暖涌上心头:我不是孤独的,有妈妈在陪我,我不是无助的,有妈妈在支持我。至今,或者说永远,我都忘不了那定格了似的情景:昏黄的灯光下,我正在奋笔疾书,身旁坐着妈妈,她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轻轻地翻看报纸,神态那么安详。偶尔抬头,发现她的头发已不似以前那般乌黑亮泽,有些斑白,眼角的鱼尾纹竟也变得又长又深。每次我看到这些皱纹,总忍不住感到心痛,一位母亲为了抚养子女竟甘心让岁月在自己的脸上无情地刻下印痕,可是她的眼睛里闪烁的光却依旧那么温暖,即使那目光并不总是停留在我身上,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得到。 我在桌前一坐就是四五个小时,我的妈妈在我身旁一坐也是四五个小时,她就那样静静地等待,等女儿顺利地完成作业,等女儿麻利地收拾好书包,等女儿疲倦地爬上床,等女儿沉沉地入睡,直到那时,她自己才安心入睡。这样一个等的过程是何等漫长,更何况是日复一日的呢! 我有时真的觉得很过意不去,就劝妈妈先去睡觉,可她总说:“我不困。”是啊,我确实从来没见过妈妈在我身边打呵欠或伸懒腰。我又问:“你怎么会觉得不困呢?”妈妈只是用那充满着笑意和慈爱的目光看着我,并不回答我。刚开始我并不理解,以为妈妈喝了浓茶或咖啡,要么妈妈天生善于熬夜,不过,现在我是真的懂了,也为自己以前的误解感到惭愧不已。、妈妈笑而不答,其实一切尽在不言中。那是一股强大的母爱力量支撑着她,使她甘愿做为我遮风挡雨的伞,为我送来光明温暖的灯。 其实母亲不仅是在等我入睡,而且还在等我长大,等我长大到能理解她的爱,等我长大到羽翼丰满不再需要人保护。这样一个“等”的过程包含着怎样浓浓的母爱啊! 对母亲在等待过程中的刻画很让人感动,写得很仔细,母亲的每一个动作都表现了对子女的爱,从一个“等”中延伸出了许多个“等”。 就这样等待 她们的等待 遥远的年代,遥远的海边。 “望夫处,江悠悠。化为石,不回头。山头日日风复雨,行人归来石应语。” 大海永远那么执著地奔涌,流向它的归宿,就因那份执著。女人信任他,坚持自己苦涩的等待,无怨无悔,痴心不已。在等待中,女人抚摩着从她指问滑过的青春岁月,红颜尽褪,雪染双鬓,但她依旧站在崖顶的青石上翘首企盼,等待着她出海的丈夫归来…… 千年了,望夫石依然矗立在海边,诉说着一段凄婉的深情。 那份执著,穿越了时空,就有了渭水边萧萧摇曳的斑竹,承载着娥皇女英一片似水真情。 岁月背负着这份美丽的等待流淌着。女子细腻的等待,一直被世人演绎。 在上阳宫期待黎明的时刻,她在一片朦胧中看见站在永丰巷里默默拭泪的女孩,那个14岁就进宫的女孩。她一直在走着,从永丰巷走到翠微宫,走到感业寺,再走到今天的上阳宫。她身边的人一个个多起来,又一个个减少,直到她的心变得一片苍凉。至今她也不知道她的身份是什么,是嫔妃,是皇后,抑或是君主。她同样无法想象,她会以怎样的形象流传于后世。但她可以确定一点,五更过后,李唐的旗号就会卸下,取而代之的则是朱赤长旗。那个 曾经辉煌的姓氏就要褪下它的光环,因为另一个时代正姗姗走来,它含着高大的“武”,她则是主角。她安详地卧在玄榻上,静候着明天的君临天下。窗外大雨滂沱,像是要冲刷出一个新的世界,此刻她的内心也正澎湃着果敢坚毅。 盛开在柔弱女子内心里的等待,竞也成就了一番伟业。 他们的等待 他,在忍耐,在等待,手中的钢叉沾满了汗水却又被握紧了一次又一次。整个万人斗兽场静寂无声。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时机到了,胜负即将分晓,斯巴达克勇猛地冲向那头雄狮,一叉刺中它的心脏……刹那问整个罗马斗兽场狂呼声高昂,人们欢叫着,沸腾着,整个斗兽场就要蒸发掉了。斯巴达克成
一篇第一人称的作文
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我正和同班的贾林走在去集镇的小路上。说不清什么原因,自那次我的作文《我的爸爸》在班上作为范文读了以后,贾林对我显得非常热情,莫非他要向我学习写作文的诀窍?
“你的那篇文章写得真棒,我听了后仿佛看了遍电影。”贾林说着,撞了下我的肩。
“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那也比我的强多了。明年升学我也悬乎,要考不上,还多望你……”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我也没有再问,脑子里却在想,真要向我学吗?
不知不觉便到了集镇上。这是个不大的集镇,离我们学校只有几百米路,离我的家也不过四五里路,我的爸爸经常在这集镇上卖雪糕,供我上学。今天也许就能遇到他,我那可怜的爸爸!
“哎,你看那件毛衣怎么样?”贾林那热情洋溢的话把我从痛忆中拉了回来。还没等我开口,他又说:“眼下天气转冷,穿毛衣暖和,怎么?是身上没钱?没关系,我这里有钱!”“不是,我……”我看见他已把钱交给了卖毛衣的。“这怎么行呢?我兜里有钱!”“这不算什么,拿着吧。”说着一把把毛衣塞到我怀里。我不知所措地搂着毛衣,心里想为什么贾林对我这么好?以前,他可是有名的“小气鬼”呀,今天怎么?……
猛地,我的眼光落到一个卖雪糕的身上。那青布方褂,方口布鞋,多么熟悉的身影,这不是我亲爱的爸爸吗?我刚要扑过去,扑到爸爸的怀里,叫一声“爸爸”,可是他蹬上自行车到别处卖了。我刚想追过去,被贾林一把拽住:“那个人是谁?”“噢,那是我爸爸!”
“你作文里写得你爸爸不是县人事局的干部吗?”
“我那是个虚构的人物,借这个人物来讽刺社会丑恶现象的。”
贾林蓦地低下头,似乎受了很大的凌辱,慢慢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沉默。
突然,他夺过我怀中的毛衣,“给我毛衣!”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怀中的毛衣已被他夺走了。就见他抬起头,有气无力地说了声“再见”,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立在那里,很久,很久,我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