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五十有五而志于学....”这句话出在《论语》为政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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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成白话:先生们说:“我十五岁时,始有志于学。三十岁时,学业自立。四十岁时,通达道理,不再疑惑。五十岁时,能知天命。到六十岁,所闻皆通,于心无所违逆。到七十岁,虽随心所欲,也不会逾越规矩。”
孔子《论修身》译文
孔子创立了儒家学说,他一生不懈地教化民众,要人们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格物、致知、诚意和正心。修身为第一要。孔子说: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平天下者,先治其国。而修身的先决条件是格物、致知、诚意和正心。要努力观察和研究事物,探究事物的发展规律,不断获取高深的知识和智慧。有了高深的学问和智慧,就能心诚意实,言行一致,即使无人在时,也照常遵守道德准则,保持情绪平稳,平常心,没有忧患,很好地修身。
孔子说:“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人都有喜怒哀乐的情绪,当这些情绪未发泄时,人的情绪就处于心平气静,中庸平稳;但有时因发生了事故,我们会有上述情绪的发泄,只要是适当、有节制,不过度与激烈的发泄,就是温和、平和。中庸是天下事物的本质和规律,平和是获得事物客观规律、道德和行为标准的道路。追求实现中庸平和,能使天和地处于融洽的位置,阴阳能调和,天下万物就能生育成长。
“随遇而安”是较好的修身方法。孔子说“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穷,行乎贫穷;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难,行乎患难。君子无人而不自得焉!”君子是根据他所处在的地位和环境泰然生活行事,不愿有非分的额外的要求和行为。当你富贵时,就要多行善事。取之于社会,用诸于社会。当你贫穷时,也不能挺而走险,做非法害人的事。当你处在未开发的部落时,就要入乡随俗。当你处于患难的境地时,要泰然忍受患难。这样的君子,没有人会生活的不自我满足和快乐。
孔夫子所说的修身,就是学习做人的道理,就是教化和教育,做有文化涵养的文明人。
孔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学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学是修身的前提和基础。好学的人是不讲究吃和穿的。孔子的得意门生颜回也是孔子树立的修身典范,孔子曾多次大加赞赏。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他还向鲁哀公推举颜回,说“不迁怒,不贰过”称颜回是最好学之人。当然也是修养最好之人。
孔子要求他的弟子都能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做到每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帮别人出谋和做事都要尽心尽力,和朋友交往要诚实守信,老师的传授要时常温习。这样才能很好地修身养性。
孔子说的修身是以仁为本,以“于已所不欲,勿施之于人”为最高原则。孔子说“自天子以至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不论是皇帝还是普通老百姓,一切都要以修身作为根本的要求。孔子说,“其本乱,而末治否矣”。其意是说,人都不修身,没有教养、涵养。没有做好社会德行教育,社会就不能很好地安治。只有全社会都重视道德教育,有教无类,以修身为教育之本来达到国家的治安和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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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民本》
孟子说:“百姓是最重要的,土谷之神次于百姓,君主的地位更要轻些。所以得到许多百姓的拥护就能做天子,得到天子信任就能做诸侯,得到诸侯信任就能做大夫。诸侯危害了土谷之神,那就改立诸侯。祭祀用的牲畜是肥壮的,谷物是清洁的,又是按时祭祀的,然而还是干旱水涝,那就改立土谷之神。”
孟子说:“桀和纣失天下,是由于失去了人民;失去人民,是由于失去了民心。得天下有办法:得到人民,就能得到天下了;得人民有办法:赢得民心,就能得到人民了;得民心有办法:他们想要的,就给他们积聚起来;他们厌恶的,不强加给他们。人民归向于仁,就像水流向低处、野兽奔向旷野一样。所以,为深水赶来鱼的是水獭;为树丛赶来鸟雀的是鹞鹰;为汤王、武王赶来百姓的,是夏桀和商纣。如果现在天下的国君有爱好仁德的,那么诸侯们就会替他把人民赶来。即使他不想称王天下,也不可能了。现在想称王天下的人,好比害了七年的病要找存放多年的艾来治。如果平时不积存,那就终身得不到。如果不立志实行仁政,必将终身忧愁受辱,以至子死亡。《诗经》上说:‘那怎能把事办好,只有一块儿淹死了。’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邹国与鲁国交战。邹穆公问孟子:“我的官员死了三十三人,而百姓没有一个肯为长官效死的。杀了他们吧,无法杀尽;不杀吧,又恨他们看着自己的长官死难而不去救,怎么办才好呢?”
孟子回答道:“饥荒年头,您的百姓,年迈体弱的填尸沟壑,壮年人逃往四方,将近上千人了,然而您的粮仓里粮食满满的,库房里财物足足的,官员们没有一个向您报告(这些情况),这就是对上怠慢国君,对下残害百姓啊。曾子说过:‘警惕啊,警惕啊!你怎样对待别人,别人也会同样回报你的。’百姓从今以后可以反过来这样对待他们的长官了。您不要责怪他们了。(如果)您能施行仁政,百姓自然就会亲近他们的长官,愿为长官赴死了。”
孟子说:“没有固定的产业,却能保持一颗恒定的向善之心,只有士人能做到。至于百姓,没有固定的产业,随之就没有恒定的向善之心。如果没有恒定的向善之心,就会胡作非为,坏事没有不干的了。等到他们犯了罪,然后就用刑法处置他们,这是在坑害百姓。哪有仁德之人在位还用这种方法治理的呢?所以贤明的君主要规定的百姓的产业,一定要使他对上足够奉养父母,对下足够养活妻儿,好年成就终年能吃饱,坏年成也能免于饿死。这样之后引导他们一心向善,百姓也就乐于听从了。
“而现在规定的百姓的产业,上不够奉养父母,下不够养活妻儿,好年成也还是一年到头受苦,坏年成还避免不了饿死。这(就使百姓)连维持生命都怕来不及,哪有空闲去讲求礼义呢?大王想行仁政,那么何不返回到根本上来呢?五亩的宅地,(房前屋后)栽上桑树,五十岁的人就能穿上丝棉袄了。鸡、狗、猪等禽畜,不要错过它们的繁殖时机,七十岁的人就能吃上肉了。一百亩的田,不要占夺农时,八口之家可以不挨饿了。认真对待学校教育,反复说明孝顺父母、敬重兄长的道理,头发白了的老人就不会肩扛头顶着东西赶路了。老年人穿上丝棉吃上肉,一般百姓不挨饿受冻,这样还不能统一天下的,是从来不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