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大岭山观音寺,一度香火鼎盛,高僧辈出,然而沧海桑田,斗转星移,由于时代变迁,历经战乱,百年古寺毁于一旦,见者不为之叹息。 法不孤起,遇缘则兴。感应道交,不可思议。就在观音寺百废待兴,无依无靠之时。2001年,上觉下悟法师,于是千里迢迢来到东莞,有缘接管住持观音 寺,法师接管寺院之初:寺院年久失修,佛像破旧,地面龟裂,屋顶漏水,格局不全,杂草丛生,弘法力微,几乎衰弱到了极点,面对当时交通的不便, 从山下到观音寺,要走几小时的山路,给生活带来了许多的不便。上觉下悟法师发大誓愿作狮子吼,决心重振观音寺,从此,开始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创 建道场之艰难历程。法师发深宏大愿,报佛深恩,开堂接众,励精图治,扩修客堂,僧寮,地藏殿,弥陀殿,药师殿,五观堂,使出家僧众勉强有了栖身 之处。法师带领僧众昔日如金,清苦精进,承担提振宗风,历年坚持礼佛,诵经,勤修戒定慧,从无间断,兴成如法如律,精进修持之道场。 法师真修实干的光辉榜样迅速传开,佛弟子们欢喜踊跃,人天称颂,道风日隆,善男信女,于日俱增,广州,珠三角,惠州,香港等各地在家居士无 不欢喜亲近法师,法师的大悲心慈爱众生,劝众行善,广结善缘,收皈依弟子上千人。有道是: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庙不在大,有道则兴! 观音寺几年来经过法师的不懈努力,党和政府,信众大力的支持与肯定下,才有了现在的香火鼎盛,游客络绎不绝,道风严谨的现状。
香,灵动高贵而又朴实无华;玄妙深邃而又平易近人。它陪伴着中华民族的历代英贤走过了五千年的沧桑风雨,走出了华夏文明光耀世界的灿烂历程。它启迪英才大德的灵感,濡养仁人志士的身心,架通人天智慧的金桥,对中国人文精神的孕育与哲学思想的形成都是重要的催化与促进。人类对香的喜好,乃是与生俱来的天性,有如蝶之恋花,木之向阳。香,在馨悦之中调动心智的灵性,于有形无形之间调息、通鼻、开窍、调和身心,妙用无穷。正是由于深谙此理,历代的帝王将相、文人墨客才竞皆惜香如金、爱香成癖。香,既能悠然与书斋琴房,又可缥缈于庙宇神坛;既能在静室闭观默照,又能于席间怡情助兴;既能空里安神开窍,又可实处化病疗疾;既是一种精英文化,又是一种大众文化。究其实,它出身本无固定之标签,唯灵秀造化源于自然。宋代陈去非的诗作 《焚香》 ,在一定程度上可代表中国古人对香的评价:明窗延静昼,默坐消尘缘;即将无限意,寓此一炷烟。当时戒定慧,妙供均人天;我岂不清友,于今心醒然。炉烟袅孤碧,云缕霏数千;悠然凌空去,缥缈随风还。世事有过现,熏性无变迁;应是水中月,波定还自圆。人类之好香为天性使然,不过人们开始用香的确切时间已难于考证。从现存的史料来看,中国用香的历史可以溯及春秋之前。汉代时,香炉得到普遍使用,上层社会流行薰香、薰衣,也出现了调和多种香料的技术,香文化开始略具雏形。魏晋南北朝时,文人阶层开始较多使用薰香。唐代时,香在诸多方面获得了长足发展。宋代时,香文化达到了鼎盛时期,完全融入了人们的日常生活;其后,在元明清得到了保持与稳步的发展。中国香文化的发展可概括为:肇始于春秋,成长于汉,完备于唐,鼎盛于宋。近现代以来,中华民族命运多舛,香文化的发展也受到了巨大的阻抑,渐渐被局限在庙宇神坛之中。以至当今有很多人都将香视为宗教文化之一隅,甚而归入封建迷信的范畴,实为时代之遗憾。从刘向、李商隐、李煜、苏轼、黄庭坚到朱熹、文征明、丁渭,历代文人都有大量写香的诗文传世,从 《诗经》 到 《红楼梦》 ,从 《名医别录》 到 《本草纲目》 ,历代经典著作都有关于香的记录……中国香文化历经千年风雨,留给民族与历史的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瞻念她在今日之气象,固然使人心生忧虑,但令人欣喜振奋的是,走过风云激荡的20世纪的中国人,正开始以更加清澈的目光审视传统文化的是非功过,对其精华灿烂报以更加睿智的热爱与珍惜;更有众多知香、好香、乐香的人们,兴味于传统文化的人们,共同关心着她的发展;而涉过千年之河的中国香文化,自当使人满怀信心,必能跨越一二波折,再次展示出迷人的光华。 幽兴年来莫与同,滋兰聊欲洗光风。真成佛国香云界,不数淮山桂树丛。花气无边熏欲醉,灵芬一点静还通。何须楚客纫秋佩,坐卧经行向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