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中文版神话史诗《失乐园》(弥尔顿)电子书发给我啊

2025-02-27 20: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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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1:

歌唱“人”[亚当]原先的违禁,那棵
禁树[知识树]的果子,品尝它就致命遭殃
给世人带来死亡和一起哀伤,
丧失伊甸园,直到更伟大一个“人”[耶稣]
使我们复原位,极乐福境失而复得,
歌唱吧,上天诗神,就在神秘的
何烈或西乃之巅您确曾启示
那牧羊人[摩西],他首先教导上帝的选民[以色列人],
当初层层星空和地球怎生
脱胎于混沌,或者您是否更接受
锡安山[在耶路撒冷],以及西罗亚溪水淙淙
流经上帝的殿旁,我从那里
祈求您帮助我大胆尝试的诗篇,
使它能扶摇直上,一举飞越
爱奥尼高峰,实现空前的雄图,

完成诗文中前无古人的创举。
主要是您,圣灵呀,您确乎更喜爱
一切神殿前那正直纯洁的心灵,
请教诲,因为您洞若观火;自始
在场,展雄健巨大的翅膀,在那
广漠无垠的深渊上鸽子般抱窝,
使它孕育成形:我心里有愚暗
请启迪;有不足请予提高和扶持;
以便攀登这伟大主题的峰巅
我可以维护恒古永存的天意,
向人证明上帝天道的正确性。
、请先说,堂堂天国,沉沉地狱
您尽收眼底,请心爱说,是什么原因
蛊惑先祖双亲[亚当、夏娃]那样幸福,
受上天这等宠爱,竟还背叛
他们的造物主,冒犯他的旨意,
守一项约束,本是世界的主人。
谁先引诱使他们渎神变节?
是那条阴险的蛇,正是他,施计谋,
由于仇恨和嫉妒的激励,欺骗
人类的母亲,曾几何时,自尊
使他被撵出天堂,连同所有
他那伙叛神,靠他们助威,妄想
自己论荣华在同辈出人头地,
他确信曾堪与至尊分庭抗礼,
只消他起来对垒;野心勃勃,
冒犯上帝的宝座和君王般大权,
掀起天堂渎神战,一场搏斗,
结果徒劳无功。全能的至尊
从太空扔他个头冲下,满身烟火,
面临可怕的焚毁,“扑通”一声
直落无底深渊,那儿去停驻,
铁索锒铛,幽囚在烈火牢狱,
那就是胆敢向全能者问鼎的下场。
方那掉落的空间按人间昼夜计算
正好是九重,他和狰狞的同伙
败北而倒伏,翻滚在火红的深渊,
纵不死也狼狈不堪。但是劫数
更让他愤愤不平,如今一想到
幸福一去不复返,痛苦却长存,
他心头苦不堪言;他凄然环顾,
两眼透露出莫大的哀戚和沮丧,
更兼高傲又刚愎,憎恨不已。
同时间天使极目远眺,但见
景象阴郁,满眼尽莽莽苍苍:
阴森森一座地牢,四周熊熊
烈火,像个大熔炉;可是这火焰
有焰无光,黑漆漆仅依稀可辨,
只足以窥见哀伤凄凉的情景,
悲惨的境地,暗影憧憧,那儿
和平、安谧从来不驻足,希望
临万物,从来不光临,无尽痛楚
依然交加,烈火的洪流,添加
不断燃烧的硫磺,永无穷尽。
这样的处所上帝天公地道
准备好款待叛神,监牢就圈定
在外层黑暗处,给他们划定的限界,
远离上帝和天堂的光明,距离
正好是中心到太极的整整三倍。
这地方与他们坠落处真天悬地隔!
那儿他坠落的同伙狼狈不堪
受着狂暴烈火的汹涌翻卷,
他马上认辨出身旁颠簸起伏着
一位权力逊一筹,罪恶次一等,
许久以后闻名于巴基斯坦,
名叫别西卜的。对他,那恶魔元凶,
当时在天国叫撒旦,豪言壮语
冲破可怖的沉寂,就这样开腔:
[“您,竟是他——多深的沉沦!多大的
变化,往昔在福泽广被的境地
您周身焕发超凡的光辉,远胜
万千辉煌的同辈——竟是他,结同盟,
联同心,切磋琢磨,甘苦与共
同患难,辉煌灿烂伟大壮举中
您我曾提携,如今又苦难功尝
同遭殃,您瞧,我们从何等高天
坠落进何等深渊,用雷霆他显得
这般高强,在此以前谁晓得
这武器竟如此凶猛?但不因这武器,
也不管强大胜利者盛怒之下
能另施淫威,我就悔改,变初衷,
虽外表光辉有改变,思想坚定,
功勋遭贬损引起极度的羞辱
激励我与最高权力者奋力抗衡,
率领无数精灵坚甲利兵的
队伍进行那场猛烈的斗争,
他们敢藐视统治,选我当领袖,
摆阵势硬碰硬旗鼓相当绝雌雄,
在天堂原野上直打个胜负难分,
震撼他宝座。战场失利算什么?
还没有全丧失;不可征服的意志,
报仇的心计,永不熄灭的憎恨,
还有那决不投降屈服的勇气:
不可征服的,此外还有什么?
那降服的荣誉,他发火或动武都休想
我身上巧取豪夺。卑躬屈膝,
低头哈腰求恩宠,拜倒他权力下,
那可真下贱,无耻下流比这次
贬低更等而下之,因为不久前
我振臂他还吓破胆,对统治帝国
丧失信心;既然凭天数,神力,
神能、纯净质素断不能消损,
既然经这次伟大的战事,
论武器不逊色,论预见大有增益,
我们更可以怀必胜的信念,决心
用武力或计谋,掀战争,无止无休,
对我们头号敌人永不妥协,
他如今胜利了,兴高采烈很得意,
寡头统治,在天国施行暴政。”
大天使鼓舌如簧,纵然痛苦,
却吹牛,大嗓门,可是苦于绝望。
[撒旦]脑袋高耸波涛之上,双眼
如铜铃,炯炯闪炬光,身躯四肢
匐伏火海上伸展得颀长宽广,
黑压压晃荡一大片,庞然大物。

他,偶尔在挪威海上安眠,
困顿中摸黑前进的扁舟舵手,
如海员们说的,认为是岛屿,常常
在他鳞甲上抛上锚儿来歇足,
停泊他身旁下风处,这时候黑夜
笼罩海洋,晨曦竟姗姗来迟。

他立即腾空而起,身躯魁伟
冲离海面,左右两侧的火焰
被挡了回去,斜吐火舌,滚滚
巨涛,中间留下个骇人的空谷。
然后他展翅翱翔,直上高空,
浮游在昏暗的大气上,连那空气
也感到沉甸甸不同一般……
……神灵们只要高兴,
化男作女,雌雄同体都随意;
素质纯净极柔和,且又极轻盈,
既不用关节四肢来联结定形,
也不靠松脆骨力来维持支撑;
又不像肉体般累赘,却可以随意
成形,或舒展,或凝缩,或透明,或朦胧
意向多缥缈他们也全能执行,
工作是爱是憎都可以完成。

活力布及全身,不像人脆弱,
活力只在于内脏,心、头,肝或肾,
除非绝灭便不能归于死亡;
他们液体般组织也不受致命
创伤,正如流动的空气一样:
他们活着全是心,全是头,全是眼,
全是耳,全有才智和感觉;还可以
随意生四肢,擅取颜色、形状
大小,是浓缩,是稀释,全随心所欲。
刹那间一座巍峨的建筑平地
蒸腾而起,云雾缭绕,有悠扬
交响乐之声,还有悦耳的嗓音,
建造得宛若神殿,半露的圆柱
伟岸挺立,多里斯楹柱横搭
雕金楣梁;那儿触目处尽是
飞檐、墙饰,有浮塑精雕细刻,
屋顶也镂金错彩……

……缥缈的精灵形体庞大
收缩成最小的模样,虽然仍难以
计数,但绰绰有余都进入这地狱
皇朝的大厅。但是厅内幽深处,
体躯大小和原身一模一样,
显赫的六翼天使以及叽噜啵,
坐在一起正开着秘密会议,
一千个半神人金黄色座椅上
拥挤不堪。接着,短时间肃静
无声后,行礼如仪,大会开始。
“我[撒旦]虽然理所当然,应天顺理,
首先成为领袖,其次,自由
选择,再考虑其他的,论计谋,论战斗,
也已看中功勋,而此番挫折
到目前起码已复元,更大大有助于
建立我稳固、无可妒忌的宝座,
这大家都衷心同意。在天堂显爵
带来幸福过人的气派,会引起
各个下属的妒羡,但是在这儿
谁羡慕最高位,首当其冲,出头
椽子,雷击者的鹄的,正好做挡箭牌,
庇护你们,必然最多地分担
无尽的痛苦?因而这里无可
争权夺利,也就不会因倾轧
而滋生纷争;因为无疑都不愿
在地狱争先,目前痛苦份儿
不多的,谁又愿野心勃勃更贪得
无厌,于是便有这样的好处,
搞联合,信念坚定,和衷共济
远胜在天国,我们如今回去
要求我们往昔正当的权利,
何止仅兴旺昌盛而已,准会
飞黄腾达;有什么最妥善办法,
是公开战争,还是暗中施计谋;
如今来讨论,谁有高见,请发言。”

“我[摩洛]主张公开作战:搞诡计,我比较
没经验,不敢夸口,谁想搞就搞,
或只等必要时再搞,可不是现在。
难道他们坐下来策划,其余的
千百万竟枕戈待旦,望穿秋水,
等号令起飞,在这儿恋恋不舍地
坐着当天国难民……

他凭运数支撑的宝座虽然不可即,
不断袭击也搅它个惴惴不安,
这,虽不是胜利,可也是报复。”
“所以战争,公开或秘密的,都一样
我[彼列]不敢苟同;有什么能强迫或诈唬
他[上帝]的,或谁能欺骗他思想,他双眼
一瞥便能明察秋毫?从天堂高处
看清我们徒然的方案在耻笑,
并非更强大能抵御我们的力量,
是智慧能挫败我们的阴谋诡计。

“……[玛门]宁愿自食
其力谋取幸福,凭自己的本领
过自己的生活,虽在这茫茫的幽僻处,
却自由,无需对谁述职,宁可
辛勤而自由,不求做奴隶而显赫,

……这荒凉的土壤
不乏埋葬的珠光宝气,有金银,
我们也不缺技艺,在这儿可大展
宏图——天国岂能显得更辉煌?”

“[别西卜](如果天国往昔预言的传说
没有错)另一个世界某种叫人的
新族类幸福的居地这时候该已经
创造好,他们跟我们相仿佛,虽然
力量和显贵逊一筹,但是更受
天上统治者的宠爱;因而就向
众神宣布他的意愿,还起誓
作保证,使整个天国为之震颤。
让我们脑筋全往那儿动一动,
三道三重门,三重铜门,三重
铁门,三重却是坚硬的岩石,
固若金汤,四周还围着烈火,
竟然还烧个没完,门前两侧
各坐着模样狰狞可怕的怪物。
一个腰以上看来像美艳的娇娘,
下身却一折折巨鳞,腥臭难闻,
颀长庞大,似蛇尾长着毒钩,
一蜇便致命,腹部四周围绕着
一群狱犬,狺狺狂吠不止休,
张刻耳柏洛斯般巨口,咆哮如雷,
骇人听闻,但只要一听有喧哗声
侵扰,它们又会爬进娘胎里,
蜷曲着作窝,但仍在里边嚎叫,
躲藏不见影。

“突然间一阵剧痛令你[撒旦]大吃
一惊,你双眼蒙胧,一片漆黑中
头晕目眩,你脑袋浓烟骤起
向外冒火星,直到左侧大靠口
模样像煞是你,容貌光灿灿,
闪耀天仙般艳丽,戎装女神
我蹦出你的脑袋来,天国群众
全诧异万分,起初见了怕,退避
惟恐不及,叫我“罪恶”,我生相
奇形怪状,但是慢慢熟悉了
我阿谀奉承,因妩媚迷人,取得
最反感者倾心,主要是你,我身上总全盘
见出你自己完美无缺的形象,
因而钟情迷恋,你寻欢作乐
与我偷私情,致使我下身怀孕
日见沉重。

怀着你养的,那时候日益臃肿,
感到剧烈胎动,摧心的阵痛。
最后,你刚才所见,你那亲生
丑八怪孽种,使狠劲想破腹而出,
肚里摧心折场,我下肢模样
因恐惧,疼痛而扭曲,因此落得个
这般畸形;但是他,我胎里冤家
终于出生,挥舞他致命的投镖,

我奔逃,他追赶(虽然,看来,炽烈的
是欲火而飞愤怒)远为敏捷,
将我赶上,当妈的,惊慌失措,
被强力拥抱中居然猥亵而成孕,
那次欺凌竟跟我作孽而生出
这些狺狺怪物,正如你所见
围着我不断狼号,又时时成胎,
时时分娩惹来无限的悲辛”

……他终于张如帆巨翅
准备飞行,趁势借汹涌的烟气,
拔地腾如空中,一上几千寻,
真好似腾云驾雾奋勇前进;
但是迎面来了个广漠的真空
地带,马上行姿失灵;冷不防
双翅没法拍打,他直落下掉
一下便是万寻深,这时原该
再往下跌落,要不是不幸遇到
滚滚云气猛烈回荡,这阵云
喷发火焰硝磺,急急四又把他
托上多少哩;那气势竟这般煞住——
熄灭在既非海洋,也非硬实
地土的沼泽般流沙上——他几乎沉溺,
挣扎着前进,踩着泥浆,半行
半飞;他如今正好用桨又使帆。

……那恶魔也一心一意
涉沼泽,越山岭,穿海峡,过荒地,时稠
时稀,头手翼足齐努力赶路程,
或游,或沉,或涉水,或匍伏,或飞行。
最后一大阵到处狂乱的喧哗
穿过空无所有的幽暗而来,
万响莫辨,直叫他头晕目眩,
震耳欲聋。他寻声前进,无所
畏惧,想碰上一个来自巨声
震响之处地狱最底层的任何
“掌权”或者精灵,向他问一问
去黑暗邻接光明处哪条路最近;
那时候直捷瞧见的是那混沌的
宝座,他昏暗的宫殿散布在茫茫
一片,满目荒凉的深渊上;同座
是淄衣丧服的黑夜,那最古老的家伙,
也是他统治的伙伴;身旁站着
奥克斯与哈得斯,和大名令人丧胆的
德莫戈根,其次是谣言和机运,
喧嚣和混乱一切尽是乱糟糟,
还有不和千嘴百舌瞎议论。

……罪恶与死亡急速
步他的后尘,这原是上天的意志,
跟着他铺一条宽阔垒平的道路,
架在这幽黑的深渊上,它沸腾的鸿沟
乖乖地忍受这不可思议的长桥,
从地狱直延伸到这脆弱人间
那天涯的星球;邪恶的精灵借此
可以随意地往返,来来去去
去引诱或惩罚人,只是上帝对他们
额外开恩,派善良的天使去守卫。
感到您常明灯烈火炎炎,但是您
没有重返我眼窝,我眼珠儿直转,
没发现您刺眼的光芒,瞧不见曙光;

于是我凝神思忖,和谐的诗章
油然而生;宛如不眠的夜莺
黑暗中歌唱,藏在浓荫深处
啁啾她婉转的夜曲。就这样,一年
四季去复回!惟恐我啊再也转不回
那白天,那暮色晨光亲切的降临,
或盛春繁花的景象,或初夏的玫瑰,
或成群的牛羊,或人们圣洁的容颜;
却只是茫茫云雾,无尽漆黑
将我包裹,人间的欢娱乐事
我全无缘,记载睿智卓识的书籍
显得尽是空洞洞茫茫一片,
造化神功对我全荡然无存,
知识的唯一大门已牢牢关紧。
上天的光明啊,您尤其应该分外
照亮我内心,使我心灵倾全力
璀璨发光;在那儿安上眼睛
使一切迷雾都涤荡消散,我就能
看清和谈论肉眼看不见的事物。

因为人将倾听他[撒旦]娓娓动听的谎言,
举手之劳便触犯那唯一的禁令,
他[人]顺从唯一的保证,因此他和他
背信弃义的子孙将堕落。谁的错?
谁,除了他自己?没良心,他从我[上帝]
取得的应有尽有;我造的他正直,
妈妈可以站住,虽然要堕落也自由。

……他们就拥有的权利说,
创造时已完备,不能振振有词
非议造物主,或创造所致,或赖命运,

这错误不预知却同样证明是必然的
所以毫不受命运的推动或影响,
也毫不凭我不可更易的预见,
他们作孽一切全自作自受,
不论判断,不论意愿都一样;

第一类[叛神]自贻伊戚,沉沦堕落,
自我勾引,自我败坏;人堕落
首先受骗于另一方,因得宽恕;
另一方,决不。

人不会全无可救药,愿意的全得救,
不是由于他的意志,而是由于我
慷慨的恩赐。我将重新恢复
他们丧失的力量,虽然已因为
役使于欲壑难填的罪恶被剥夺;
有的我额外开恩已经选中,
比别的分外钟爱;我愿意就如此:
其余的将听我召唤,常常给提醒
他们罪恶的身份,趁施恩时节
可资利用,及时抚慰盛怒的
神明;我将清涤他们愚昧的
感官,使恰如其分,柔化铁石心,

我长期的容忍和我的开恩日他们
充耳不闻将决不能尝到这甜头;
铁石心肠的更铁石,盲目的更盲目,
终至于他们会摔交,堕落得更深,
除了这些人,我给谁都施与慈悲。
可一切还木未成舟,人,不听话,
不忠贞败坏他们的节操,并触犯
天上巍然至高无上的至尊,
妄想充神明,于是丧失一切,
要补赎他的叛逆罪别无他法,
只有奉上神圣虔诚的毁灭,
他与他所有的后裔必须死亡,
他该死,要不,公道必断送,除非
另有人,有能耐,又自愿,替他作出
不折不扣的赎罪,拿命抵命,
请说,天神们,这清爱哪儿去找寻?”

“那末,看我[圣子]吧,我自告奋勇,去替人
生命换生命;您怒愤请向我倾泄,

让死亡在我头上泄愤消气:
在他阴暗的统治下我不会长久
不得翻身,您使我永远拥有
自身的生命;依靠您我生气盎然;
到时候向死亡投降,我成阶下囚,
我躯壳全可以死亡,但是偿了债,
您不会让我留在腌臢的坟墓里
任它摆布,也不让我洁白无瑕的
灵魂永远留在那儿遭腐烂;
而是我将复活奏凯歌,”……

“把他们的本性也加到你的本性上
你自己成人处在世间人群中,
到时候神奇的分娩,处女怀胎,
脱出个肉身,在亚当屋里,你成了
全人类的头,虽是亚当的子孙。
因亚当,为人的都有死,同样因为你,
好似出于第二根,大家将得救,”

“你下凡去取得人的本性也并不
缩减或者贬损你自己原有的,
因为虽然你宝座上万般幸福,
等同于上帝,而且同样享受
上帝般供奉,却舍弃一切去普救
人世免于全沉沦,而且被发现
称圣子凭功德胜过生来的权利,”

所以你屈辱牺牲也将和你的
人性一起把你高举到这宝座上:
这儿你化身将就位,这儿将统治,
既是神又是人,是神和人的儿子,
做宇宙涂油的君王。一切权力
给与你,你统治天长地久,继续
行功德,万人之上,当最高领袖,

到时候扈从簇拥你浩浩荡荡
出天庭到天际去显圣,你将派出
传达命令的大天使出面宣布
你威严的审判庭,立即四面八方
生灵,立即被传的过去所有
时代的死人,将赶来听候全面
总判决,呼唤声将惊醒他们的睡梦。
然后,圣徒毕至,你就将审问
服赝你判决,地狱一旦满员,
今后将永远关闭。与此同时
世界焚毁,又从灰烬中萌生
新天地,公义人将在中间住定,
他们经历长时期的磨难之后
黄金时代就来临,硕果累累,
幸福、情爱与真理欢庆胜利。
那时候你撂下权杖,马放南山,”
似临盆辗转反侧,心头忽忐忑,
像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
卿卿性命”。恐惧与疑虑更搅扰
他混乱不堪的思想,内心的地狱
连底儿动摇,因为他内心总怀着
地狱,也带到他四周,更易地方
一步也不能离开地狱,正如
离不了自己。如今良心唤醒了
沉睡的绝望,唤醒了痛苦的思绪:
过去怎样,如今怎样,必怎样,
走下坡:恶报随恶行必接踵而至!
他时而望伊甸,如今在他眼里
显得很可爱,却凝视着愁容满面;
时而望天国和光芒四射的太阳,
它如今高踞在它的子午线顶端
于是乎,百感交集,不禁太息:
[“啊,你浑身穿戴强烈无比的光辉,
看来这领域你独领风骚,酷似
这新世界的主宰,众星星见了你都瑟缩
黯然失色,对你我[撒旦]大声呼唤,
但语气可不友善,直呼您的名,
啊,太阳,告诉我,我好恨您的光,
她令我脑海里泛起沉沦前情景,
我一度在你豁区上显得多光彩夺目,
直至因自尊和更糟糕的野心才摔交,
居然在天国与无敌的君王相抗争!
啊,为何呢?他不该受我这样的
酬报,他将我创造得多么光辉
绝伦,他心地善良,对谁都不
责备;替他办事也不很辛苦。
难道连赞扬他几句,对他表示
感谢这最轻而易举的报答
竟也不应该?我反而对他以怨
报德,只生怨恨。我多么受抬举
仍不甘屈居神下,还更想一步
登天到绝顶,一下子清理掉无限
深情厚意的莫大债务,觉得
包袱沉沉,老偿还依旧老欠债;
竟忘了我从他那儿仍有所收受,
不懂得因欠债而感恩心灵就不欠
什么,而是老在清偿,边欠债
边清理——那又有什么沉重可言?
啊,如果他强有力的命运派定我
当个低微的天使,那我就已知足
常乐;不会有难填的欲壑来勾起
野心。可为什么不呢?某位大掌权
同样也会有雄心,我虽然低微
也会给拉到他一边;但别的大掌权
没有跌倒,却屹立不动,对内外
一切引诱都能严阵以待。
你同样有自己意志和力量来站住吗?
你有。那么你又怨的谁,怨什么,
除非怨上天的仁爱对谁都一样?
于是连他的爱也诅咒,因为
爱和恨对我同样是永恒的灾祸。
不,你活该;你违抗他的意志,
是自由选择,如今这理该忏悔。
我,苦不堪言!有啥路可以
逃避这无穷的愤怒,无穷的绝望?
我逃的路全是地狱;我自身即是地狱;
在底层还有等而下之的一层
狺狺然张大口要将一口吞噬,
跟这比我罹难的地狱是天堂。
那末,最后回心转意吧,难道
没留下忏悔余地,没宽恕余地?
不留余地,只能投降;这词儿
使我遭鄙视可不干,在下属精灵
伙伴中,我怕丢丑,我诱惑他们,
作过许多诺言,许多吹嘘,
就是不投降,夸口我能够降服
上帝。我呀!他们压根儿不知道
徒然夸海口我受苦代价多昂贵,
内心里何等痛楚,我有苦难言
他们崇奉我上了地狱宝座,
直是加冕又晋爵,步步高升
却往低处我沉沦,只是苦难

回答2:

有失乐园 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