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药物经济学评价中常用的效用指标如下:
成本-效益分析是卫生经济学中的一种投入(成本)和产出(效益)的分析方法。
成本-效益分析的常用评价指标有3种:时间性指标、价值型指标、效率型指标。
常用的药物经济学评价方法主要有四种:最小成本分析、成本--效益分析、成本--效果分析和成本--效用分析。
核算成本分析:
XX年,医院一季度支出较同期增加XX万元,增加XX%,其中固定成本增加XX%,变动成本增加XX%。
电费为XX元,比同期少XX元,XX%。从工人会计的成本分析表可以看出,各会计部门的电费都有所下降,说明各部门对电费的控制有所加强。
保健材料费支出XX元,较上年同期仅增加XX元,XX%,大部分科室均随业务量的增加而增加,但产科患者病例减少,万元收入材料费较上年增加,希望部门负责人加强成本控制管理,杜绝浪费。
洗涤产品支出XX元,较去年同期增长XX元,增长XX%,原因有:洗涤中心价格上涨;为保证医疗质量,消毒费用大大增加。
在药物经济学研究中,常用 QALYs 作为效用指标来量化健康结果,QALYs 作为项目健康产出的评价指标,将健康状态下的生存时间与生存质量联系起来。
评价方法,药物经济学评价的目的在于产生更经济和更有效的结果。评价方法是衡量成本和收益,分析结果是否符合期望的手段。
目前,药物经济学研究的评价方法有最小成本分析(Cost Minimization Analysis, CMA)、成本-效益分析(Cost Effectiveness Analysis, CEA)、成本-效果分析(Cost Benefit Analysis, CBA)、成本-效用分析(Cost Utility Analysis, CUA)四种常用方法,以及预算影响分析(Budget Impact Analysis, BIA)等其他方法。
CMA,CMA 是评价一种特定药物或治疗方法所耗成本最常用的方法。如果两种或两种以上治疗药物或方法的效果几乎相同,此时进行药物经济学评价多应用 CMA,该方法只比较干预方案的成本,成本最小的方案即为最优方案。
Gu Shuyan 等[12]应用 CMA 比较二甲双胍和阿卡波糖治疗 2 型糖尿病两种方案,发现相同治疗效果下,二甲双胍方案最优,每年可节省大约 40%的治疗费用。Eric Quan Pang 等[13]在关于神经节囊肿切除术的研究中发现,关节镜下节段切除的手术费用明显高于开放性切除术,不具有优先选择性。
CMA 具有一定的应用局限性,只能用于比较在治疗效果上相当的干预方案。如果不能证明药物或方法具有同等治疗效果,CMA 是不适合应用的。例如在临床治疗决策中,作为“黄金标准”的随机对照试验的数据结果是不能预知的,不确定所比较的治疗结果是否相同,因此不可能进行在随机对照试验的同时应用 CMA。简言之,没有预期的药物经济学评价采用 CMA 方法。
虽然,CMA 属于不完全分析方法,也具有极大的应用局限性,但 CMA 具有与其他药物经济评价方法一样严格的理论基础。
CBA 是药物经济学评价中最基本的分析方法,其成本和产出都采用货币计量。CBA 的评价指标为效益与成本之比(Benefit Cost Rate, B/C),分子为处理后的货币收益,分母为处理后的货币投资。由于时间会对成本和效益的货币价值产生较大影响,B/C的计算要考虑干预方案进行的时间条件,在经济学中称之为贴现。
不考虑贴现:当评价方案所历经的时间不足 1 年时,应用 CBA 方法不考虑贴现。此时,公式中,bt 为评价方案在第 t 年末的效益;Ct为方案在第 t 年的成本;n 为治疗周期。考虑贴现:当评价方案所历经的时间超过 1 年时,应用 CBA 方法须考虑贴现。此时,
公式中,i 为贴现率,其他同上。对于单一方案而言,如果 B/C 不小于 1,说明所评价的方案具有经济学价值,可以采用;反之则不具有经济学价值。评价多个干预方案进行选择时,需要考虑方案之间的关系。
CBA 的宗旨是采用货币来衡量增量成本和效益,从而直接计算实现健康结果的净货币成本,多用于政府机构的卫生决策。该方法可用于单一干预方案,一种疾病不同干预方案及不同疾病干预方案的药物经济学评价。
如 Hu Xiaohan 等[14]从英国卫生系统出发进行研究,分析认为 PD-L1 抑制剂Keytruda 的定价过高,与常规化疗相比不具备应用效益。韩国一项基于真实世界数据的 CBA 应用研究中,从韩国国民保健服务(NHS)视角分析得出司维拉姆(Sevelamer)用于肾病透析患者血管钙化,较乙酸钙具有更高的性价比,可替代基于钙的黏合剂产品[15]。